同一个菲律宾同一星期，居然拿出两张完全不同的对华面孔。一边是首都政坛吵着喊着对中国甩脸子，一边是南部达沃市的领馆招待会上，杜特尔特家的接班人直接当众翻出老爹留下的合作本。更有意思的是，这边参议院刚催他去给姐姐的弹劾案作证，他转头就先赴了中国领馆的局，这个选择，里面的门道可太多了。 达沃是杜特尔特家族三代人经营的政治基本盘，从老杜当市长到当总统，再到女儿莎拉、儿子巴斯特接力接棒，这一家人守着达沃几十年了。老杜2016到2022年当总统的六年里，达沃拿到的中国合作项目，比菲律宾其他任何一座地方城市都多。现在巴斯特接了市长的位子，自然不会把这些好处藏着掖着。 先说说已经通车的布卡纳大桥，这座桥是中国路桥公司承建，资金来自中国的官方发展援助，去年年底才完工通车。之前从达沃市中心到滨海方向，堵起来能耗掉一个多小时，现在开车过桥，抽完一支烟的功夫就到了。今年5月中旬达沃发生地震，旁边老城的老桥都震塌了，这座中方援建的新桥主体结构基本没出事，几处小损伤修好就重新通车。这种“抗打”的硬实力，达沃老百姓看得比谁都明白。 再说说还在修建的跨海大桥，它要把达沃市和萨马尔岛连起来，全长将近四公里，总造价230亿比索，中方贷款覆盖了九成左右。工程推进途中遇上过环境评估、征地纠纷这些常见的麻烦事，但施工方至今还在按计划推进，目标是2027年通车。等桥修通之后，原来坐渡轮要半个小时的路程，开车几分钟就能到，直接给当地打通了发展新通道。 除了这种动辄上百亿的大基建，连不起眼的榴莲生意都跟着沾了光。几年前菲律宾榴莲拿到对华出口准入，达沃的果园直接多了一个体量超大的稳定买家。厦门到达沃的货运航线开通之后，果农的销路更稳，赚的钱也更多了。这些账目看起来零零碎碎，加起来就是达沃普通人日子里看得见摸得着的进项，谁都能实实在在享受到好处。 老杜特尔特现在人在荷兰海牙，被国际刑事法院羁押着。菲律宾内政部去年就指定巴斯特代理达沃市长，今年年初正式把市长的位置交给他。巴斯特接的不只是市长这个位子，某种意义上就是接过父亲的政治班，也接过了父亲当年和中国打交道留下的这本友谊账。 现在杜特尔特家族的处境其实不算好，女儿莎拉正面临弹劾，老杜还被关在海牙，巴斯特自己也被拽进了弹劾案当证人，还要回答有关自家生意和市政府往来的问题。中央政坛对他们步步紧逼，达沃这块经营了几十年的基本盘，就是他们最稳的护身符。想要稳住达沃的民心，绕不开中方留下的这几个实打实的大项目。 棉兰老岛这块地方，占了菲律宾国土的三分之一，有两千多万人口，长期被马尼拉中央政府当成边缘地带。这里既缺基础设施，也缺产业投资，缺了几十年。中方选的项目刚好都扎在这些最需要的地方，不是什么摆看的锦上添花，都是救急的雪中送炭。老百姓每天都能用得上的东西，比什么漂亮的外交声明都管用。 和达沃的热络形成鲜明对比的，是马科斯政府这几年对华的冷脸。马尼拉的参议院有议员天天喊话，要把中国外交官列为不受欢迎的人，南海问题上的调门也越喊越高。老杜特尔特时期谈成的三条铁路的中方贷款申请，马科斯政府上台之后陆续撤了回来，总规模差不多50亿美元，连菲交通部长自己都承认，是菲方主动撤的。 撤了贷款之后，马尼拉转头去找美国日本韩国，最近又搭上了印度铁路公司。可这些新来的“合作伙伴”，给出的多半只是技术咨询和顾问服务，愿意掏真金白银做大额主权贷款的，一个都没有。项目图纸就摆在那儿，可火车什么时候能开起来，没人能给出准信儿。 中央政府嘴上调子再怎么变，达沃这边实打实的东西，一时半会儿也改不了。桥立在那儿，车每天都在过，果园的榴莲一箱箱装船外运，工地上的塔吊也照常转个不停。这些都是摆在明面上的东西，谁也抹不掉。 有不少人说，中国在菲律宾走的是“中央冷地方热”的路子，这话其实没说错。你马尼拉硬要跟着华盛顿的调子在南海问题上蹦跶，那大项目就先放一放。地方上愿意踏踏实实合作，那就桥继续修，订单继续下，大家一起赚钱。这不是什么阴谋，就是最朴素的道理，合作本来就是有来有回，你冷我也冷，你热我也热。 巴斯特这次到中国领馆，说了不少客气话，聊的全是投资、旅游、贸易、科技这些具体的事儿。他没像马尼拉那些议员一样喊空口号，也没对南海问题多嘴多舌。他讲的就是达沃自己的事儿，讲的是怎么把父亲留下来的好处，接着给达沃老百姓用下去。 对普通菲律宾人来说，这才是他们听得懂的语言。桥好不好走，果子好不好卖，工作好不好找，这些远比南海上哪国军舰多有用得多，也实在得多。 马尼拉和达沃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姿态摆在一起，就是给菲律宾各界照的一面镜子。哪条路走得通，哪条路走得远，不用别人替菲律宾下结论。桥就摆在那儿，账也一笔笔算得清清楚楚，明明白白。 参考资料：环球时报 杜特尔特儿子当着中国领馆梳理中菲合作项目 特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