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年最妙的一个"梗",是"太乙救哪吒"。 《封神演义》里,太乙真人用莲花给哪吒重塑肉身,到了 2026年9月 ,现实里真冒出一家叫"太乙圣莲"的公司,要给哪吒汽车"重塑肉身"。 这宿命感拉满了。 可这个梗,不是神话,是一个被限高的人,把自己最后的筹码,押在了这个汽车品牌上。 30亿换70%股权 9月11日 ,哪吒汽车的母公司合众新能源,开了第四次债权人会议。《重整计划(草案)》第一次披露: 重整投资人是浙江太乙圣莲,拟出 30亿 ,换走合众新能源约 70.62% 的股权。 这30亿里, 11.67亿 拿去清偿债权和破产费用,剩下的 18.33亿 ,做流动资金、支撑复产。 哪吒 2022年 高峰时交付 15.2万辆 ,是造车新势力里的销冠,不到两年,销量塌方、工厂停产、员工欠薪、供应商的钱还不出来,合众新能源累计净亏损,约 183亿 。 一个183亿的窟窿,进来30亿,真的能救活哪吒汽车么? 太乙圣莲到底什么来头 那就看这家"太乙圣莲"到底是什么来头。 工商信息摆在那里:太乙圣莲 2026年4月 才成立。两个合伙人——浙江山子控股,实控人是山子高科董事长叶骥;浙江山子玉虚科技,实控人是山子高科董办负责人虞舒心。 说白了,这是山子高科在"A股上市公司"之外,单独搭的一个体外平台。上市公司自己反复澄清"不参与这次重整"。可操盘的人,还是那个叶骥。 而且有个细节: 太乙圣莲 30.01亿 的注册资本,是"认缴"不是"实缴"。钱还没真正到账。重整投资款还分三期支付,首期款在重整计划获批后才支付,后续款项与复产进度挂钩。一切都还存在变数。 叶骥其人:一个不安稳的富二代 这时候,叶骥这个人才真正浮出水面。 叶骥, 1983年生 ,宁波人。看他的路,是标准的"接班"剧本。 他父亲叶礼诚,是宁波产城生态建设集团的掌门人,这家公司前身是 1992年 成立的国有市政设施建设公司, 2007年 改制,叶礼诚一路干到董事长, 2017年 ,把位置传给了儿子。 叶骥早年在澳洲学财务,留学时就创过业,做过一家叫YEZ Trading的公司,回国后先进宁波城投集团,干了两年,再回到家族企业,接过家业。 按这条路走,他本可以当个安稳的富二代,守着市政工程的盘子,不折腾,也不犯错。 但他选了另一条路。 银亿:32亿接盘,实缴为零 他打的第一场大仗,是银亿。 银亿股份,宁波地产龙头,全国百强房企, 2011年 借壳上市,当年实控人熊续强,宁波首富, 2016年 ,银亿砸 120亿 ,买下美国ARC和比利时邦奇,喊出"房地产+高端制造"双主业。 结果房地产下行,银亿暴雷,跟恒大一个剧本, 2020年 进入重整, 2022年 走完,公司更名"山子股份"。 接盘的人,就是叶骥。 这一战真正有意思的,是细节。 叶骥用来接盘银亿的平台,叫嘉兴梓禾瑾芯,签重整协议的时候,这家企业成立还不到 4个月, 出资额写着 32亿 ,实缴资本是 0 。 再往下挖:梓禾瑾芯背后的赤骥控股(叶骥控股),注册资本 14亿 ,实缴只有约 5.08亿 。 一家刚成立几个月、实缴为零的投资平台,加一个37岁、没主导过同等规模交易的年轻人,去接一家总资产超200亿、负债160亿的老牌上市公司。 这就是叶骥的打法,他自己管这叫"操盘"。更像是豪赌。 银亿之后,他又拿下康强电子——半导体封装材料的龙头,这是他真正意义上的第二家上市公司。 但他真正想做的事,不是半导体,是造车。 造车资质拼图 问题是,造车需要资质,国家不批新牌照了,想造车,只能去"捡"别人手里的旧资质。 叶骥随后的一系列投资,本质上都是在为这张"资质"拼图寻找拼块。 第一块拼图 ,知豆汽车。 2022年 ,知豆已经破产,但它手里握着一张稀缺的新能源乘用车生产资质。叶骥计划出资 4亿元 参与知豆重整,意图直接拿下这张牌照。但这笔交易因知豆内部债权人争议,最终未能签署。 同一个时间,他还试图收购新能源出行平台"小灵狗出行" 5.2% 的股权,想布局新能源运营服务,跟整车制造形成协同。但因为小灵狗其他股东行使优先购买权,这笔交易同样终止。 两次失败之后,他换了条路。 2023年 ,通过子公司并购河北红星汽车,终于拿到了一张造车"入场券",红星汽车同样拥有燃油车和新能源车的生产资质。 拿到资质之后,他做了两个项目。 一个是安徽知道新能源,作为山子高科的控股子公司,负责新能源整车研发,首款产品BOX1物流车已经量产。 另一个是黑龙江云枫汽车,在哈尔滨设立的整车制造基地,主要面向"一带一路"国家出口。 但这两个项目,也没能撑起来。 云枫汽车 2024年 净亏损 7571万元 , 2025年 一季度已经资不抵债,山子高科最终以 2460万元 的低价出售了它 80% 的股权。 这一连串布局和挫折的代价是: 山子高科转型三年,累计亏损近 50亿元 (据媒体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