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要讲一个你可能觉得“这也太扯了吧”的故事。但每一个细节,都是她自己亲口说出来的。 主角叫保利澄香,27岁,秋田县人。父母都是开业的医生,一人开一间诊所,家里不缺钱。听起来是个标准的千金大小姐对。但她说,那个家她一天都待不下去。 父亲情绪起伏极大,动不动就暴怒。母亲在人际关系上有严重问题,不擅长跟人沟通。两个人成天吵架,家里永远在吵。她小时候有点胖,家里人管她叫“胖子”。中学时想要一支有色唇膏,被妈妈骂“又发骚了”,直接给扔了。她还有一个哥哥,她说哥哥“非常坏心眼”,各种欺负她。 她说自己从小到大,对那个家“没有一丁点安全感”。 高中升学的时候,她专门选了一所带宿舍的学校,从秋田跑到神奈川,就为了离开那个家。但后来因为各种原因,高中还是退学了。17岁开始,她就在外面四处漂泊,靠当时装模特之类的零工维持生活。 然后,19岁那年,她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决定。 她自己通过社交媒体找风俗业的星探,决定进泡泡浴店工作。她打电话告诉妈妈:“我要去泡泡浴店工作。”妈妈只回了一句:“哦,是吗,那你去吧。”她又打电话给爸爸,爸爸问的是:“一个月能赚多少?”她从星探那里听说一个月大概能赚100万到200万日元,就照实说了。结果爸爸的反应是:“才赚这么点吗?” 就这么着,这个医生家的女儿,一脚踏进了川崎的平价泡泡浴店。 她进这家店的理由很实在——星探告诉她,在平价店里做到“压倒性畅销”,反而比高级店更赚钱。她就是奔着钱去的。但店里的客人让她大开眼界:“客人没有牙齿是很正常的。有人甚至一边拿着整瓶威士忌喝,一边走上楼梯。” 后来因为吉原要满20岁才能工作,她先在川崎的一家高级店干了一年。那家店规矩特别严,上班时禁止穿运动服,必须穿成让客人产生指名欲望的样子。她说“真的挺辛苦的”,20岁一到就辞职了。 20岁,她转战东京吉原的高级店。 吉原是日本最有名的红灯区,高级泡泡浴的集中地。她在这里做到了头牌,最高月收入冲到300万日元。按当时的汇率,差不多十几万人民币。 但真正离谱的是她同时在做的事:她考进了庆应义塾大学法学部。 她高中中途退学,但已经拿到了毕业所需的学分,于是通过了日本大学入学资格认定考试,取得大学入学资格,然后通过一般入学考试考进了庆应。对,就是那个庆应,日本私立大学里数一数二的那个。 疫情期间大学全部改成远距教学,她就一边上班一边对着电脑上课。她说上课视讯时“不会露脸,也不会拿名牌对同学炫耀”,所以学校师生根本不知道她是风俗娘。 更绝的是,吉原店里的人知道她在读庆应,主动帮她装了Wi-Fi,说“有Wi-Fi的话应该会比较方便吧”。 她会在店里的照片日记里写“今天学到的法律知识”,完全不写色情内容,就一直写法律。结果真的有学法律的人来找她,直接在店里现场为她解说。原本买1个小时的坐台,聊法律聊到加码买到3个小时,等于是把整套法律课上完了才愿意离开。 准备行政书士国考的时候,有恩客干脆直接买断12小时,让她“好好念书准备考试”,不要陪酒。还有人提出绑手、蒙眼的要求——不是玩什么花样,是嫌她太容易分心,强迫她集中注意力学习。 她说:“你看,有这么多‘法界老师’帮我补习,真的感谢他们。” 25岁,她考过了行政书士。 这个资格在日本是实打实的国家考试。她说自己只考了一次就通过了。 大约一年半前,她为了婚姻退出风俗业,开始全力经营行政书士事业。结果案件接踵而来。 她现在的事务所接的案件里,农地转用和再生能源这类硬核案子是主力,单件报酬能到几百万日元。她说自己“擅长的是难度较高的领域”。 但她真正花心思的,是另一块业务。 她的事务所现在有10名员工,女性占九成,而且这九成里大部分都有过夜间工作的经历。她专门帮夜职女性处理匿名论坛上的诽谤中伤、和店家的纠纷、家暴、被客人借钱不还这些事,还会和律师合作代写告诉状。 这部分业务大概占营收的两成。她说:“我用自己的名字在做这些事,匿名论坛上肯定有人在骂我,但我怕到不敢用自己名字去搜。” 另外,她的婚姻史也是一绝。 20岁时第一次结婚,通过交友软件认识了一名大她15岁的外企高管,婚姻维持了5年。第二段婚姻,同样在交友软件上找的,对象是41岁的“甜心爸爸”,同样是外企高管,只维持了3个月。第三段婚姻,对象是一名41岁的医师,目前正在谈离婚。 她说这三次婚姻,对方都是说“我养你所以结婚吧”然后就结了。但离婚的原因,据她自己说,是“普通地当主妇,然后被提出离婚”。 最后说一个细节。 她在X上的账号叫“元吉原嬢 行政書士のまなちゃま”,顶着这个自我介绍到处跟人争论。她说行政书士协会“目前还没生气”。 她说自己能靠风俗业的收入完成学业,始终没忘记受到吉原许多人的相助。所以她想把这段经历化成专业,帮更多夜职女性转行。“每次看到她们卷入事件,我都会想,一步走错,那个人可能就是我。 特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