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零作品新人,空降张艺谋剧组,海报跟女主角平起平坐,还替女主角走了金球奖红毯。 这份运气百年一遇,她却亲手把它变成了反面教材。 韩熙庭是山东青岛人,八七年出生,学过表演也去过美国进修。 回来之后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作品,直接就进了金陵十三钗的剧组。 原著小说中完全不存在怡春这一人物,该角色是电影剧本专门额外增设的,设置这个角色的目的就是供她出演。 一个新人台词没几句,海报上的头像却跟倪妮一样大,片尾字幕名字还排在佟大为前面。 观众看完电影只记得她每次都站在画面中间,说了什么完全想不起来。 到了第六十九届金球奖,事情就更明显了。 此次出席红毯场合的人员当中没有倪妮,待在制片人张伟平身旁的人正是韩熙庭。 倪妮彼时在微博公开表态,称自己没接到公司的相关通知,之后便取关了韩熙庭的社交账号。 韩熙庭曾作出回应,称嫉妒就像魔鬼会让人变得丑陋不堪,她发布的这条微博后续已被删除。 当年央视和不少媒体都报过这件事。 论坛上还有人说看见她跟张伟平一起去澳洲玩,记者打电话过去问,两边都不接话。 后来她签了张伟平的公司,拍了一部最美的时光,搭档是钟汉良和张钧甯。 顺着当下的势头稳步推进,想要在所处圈子里扎稳根基一点都不难。 可她没继续拍戏,认识了王永红。 一个人要是被放到了根本不属于自己的位置上,最先失去的东西就是判断能力。 她分不清哪些东西是别人递过来的,哪些是自己挣来的。 她以为搭上王永红是找到了一张长期饭票,没想到那是一张通往谷底的单程票。 王永红是江西人,早年做加油站生意,后来把加油站卖了,拿着钱在北京朝阳区五环外买了一大片地。 那时候没人看得上那块地方,后来CBD东扩,地价翻了几十倍,中弘集团就这么起来了。 韩熙庭认识王永红之后,基本就不拍戏了。 王永红平时出手十分阔绰,2017年的香港佳士得春季拍卖现场,他斥资1.24亿港币拍下一件清雍正粉青釉双龙尊,打算将其送给韩熙庭。 问题是这件瓷器他只付了定金,尾款一直拖着不给,佳士得最后把他和韩熙庭一起告上了法庭。 一个号称身家几十亿的老板,连拍卖行的钱都结不清,说明中弘的资金链早就出问题了。 二零一七年十二月底,王永红做了一件让所有人傻眼的事。 他在没有取得董事会审批许可的情况下,直接从上市企业中弘股份的账户里转出了六十一点五亿元资金。 这笔钱款对外声称用于收购海南某项目公司的股权,最终既没完成股权过户流程,相关资金也一直没有被追回。 证监会后续出具的处罚决定书认定,中弘股份借助资金循环操作伪造账目,实质上是为了隐瞒关联方占用资金的事实。 说得更通俗些,本质就是动用上市公司的资金,来填补自身的亏空。 二零一八年,中弘股份因为股价连续二十个交易日低于一块钱,成了A股第一家因为股价太低被强制退市的公司。 退市的时候股东有二十七万多户,比前一个季度还多了将近三万户。 这些人的钱从一块多跌到几毛钱,最后退到了老三板。 网上说的卷走六十一亿,听着像两个人拎着行李箱跑了。 其实这六十一点五亿背后是二十七万个家庭,有老人的养老钱,有上班族攒了好几年的积蓄,还有供应商收不回来的货款。 后续王永红先抵达香港,之后又几经周折去往了海外。 此前长期在境外滞留的王永红,于2019年正式归案。 证监会对他开出了终身证券市场禁入的处罚。 至于刑事方面最终判了多少年,公开渠道里没有一份可查的判决书,网上各种说法都有,但年份法院和罚金数额全对不上号。 韩熙庭在这起事件当中所处的身份定位相当特殊。 至于她跟王永红到底有没有正式领证,不同渠道的说法不一样,没有一个确定的答案。 即便法律层面没有对相关主体作出追责处理,也绝不代表当事人的日常生活就能够如常开展。 那她后来怎么样了呢? 过去这么多年,韩熙庭差不多已经彻底淡出了大众的公开视野。 如今我们能百分百确定的情况只有一个:她之后再也没有参演过任何影视作品。 之前有中间人打算牵线协助她回国复出,影视公司和平台开展背景核查时,她和中弘案的关联直接触发风控机制,所有可行路径全部被阻断。 国家广电总局近些年来一直多次明确发声,表明对违法失德人员要采取坚决抵制的态度。 行业层面建立起来的审查机制,跟重大经济犯罪案件有关联的演艺人员,在平台和公司的筛查里会被直接过滤掉。 这不是针对她一个人,是整个行业的门槛变了。 另一边追逃追赃的网络也在收紧。 2025年天网行动实施期间,亚洲区域的百名红通人员已全数清零,该年度合计追回外逃人员共963人。 王永红从出逃到归案只用了一年多,这个时间线能说明一些问题。 韩熙庭不是第一个被资本推上去又摔下来的人。 在这一特定圈层的范围内,相近的各类相关事例向来都十分常见。 区别是有些人摔下来还能爬起来,有些人摔下来就再也站不回去了。 倪妮近些年来先后参演影片《消失的她》,登上过春晚舞台,也出任过电影节评委。 当初这二人共同站在同一起跑线的时刻,没有任何人能预料到彼